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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津延嗯了声,往楼上走去。
来到二楼,他脚步停在江之遇的房门口。
赵叔给昭昭养父收拾的房间正对着他的书房,开门就能看到,所以这段时间,谢津延很少回家,留在公司的时间更多。
即使回来,也一早离开,避免见到那个时刻提醒他度过怎样混乱失控夜晚的身影。
他在房门口停驻了一会儿,抬手敲了敲房门。
等了有一段时间,才似是从里面传来一个匆匆忙忙的声音和有些慌乱的脚步声。
“等一等,我马上就来开门。”
那声音无论什么时候听都软软腻腻的,尾音上扬,在耳畔黏连成丝,鼓噪耳膜。
和谢津延打交道的商界人士有很多来自南方,可都说不出那种让人耳膜痒痒的腔调。
他静静地等候在外面,隔着一扇门,思绪因这道声音短暂飘远。
忽而,门开了。
多日不怎么见面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头发湿淋淋的,往下滴着水珠。
水痕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条一路蜿蜒,濡湿一大片雪白脖颈。
大约是出来得匆忙,身上的白衬衫套得有些凌乱,只扣了中间几颗扣子,上面领口大开,下摆也散乱着,湿湿贴着腿根。
没穿鞋,就这样光脚踩在地面上,洇湿一小片地板。
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水色……
谢津延视线有一瞬凝滞,漆黑沉冽的眼眸因眼前景象覆上一层晦暗,脑海里也蓦地闪过失控那晚无数混乱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