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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飞临被傅米米挽着,两人向着来宾祝酒,向伯伯和边葵也没闲着,一直乐呵呵地跟傅家人敬酒,说自己好福气。
梨初小心翼翼打量着面前的傅家人:
据说傅淮礼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度假,算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傅父面相文雅,傅母连手都保养得十分细嫩,一看便是几十年都是被精心呵护过来的,想来也得是这样的家庭,才能养出傅米米那样优秀又得体的女儿来。
至于这个,刚好坐在自己隔壁、与面前温暖和煦一家人格格不入的傅淮礼……大概,是个意外。
一家人,总得有个负重前行的。
恍神间,忽然感觉自己手心好像被人偷偷掐了一下。
梨初惊慌地抬起手,根本没有人碰她……
而身旁的傅淮礼,正饶有兴致地把玩着他自己的手心。
这该死的共感!
梨初瞬间无语,只好压低了声音:
“多大人了,还玩自己手,什么坏习惯。”
傅淮礼只是懒散地靠在椅背,嘴角轻勾:
“忘了提前告诉你,我坏习惯还有很多,譬如”
他忽然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轻轻敲了敲桌面,随即抬起来,就要就着那个姿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要是把手放在腿上,对她来说,岂不是……
流氓!
梨初不由得紧张地咬上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