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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吟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冲了出去。
暴雨浇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冷。
脑海里全是他们的初夜,周砚白视若珍宝地把她搂在怀里,声音沙哑地说:“吟吟,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现在,他的唇正碰着别的女人。
好疼。
她疼得弯下腰,站不稳,只觉得整颗心像要被生生撕裂。
周砚白,给我的承诺,你一样都没做到。
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为什么要闯进我的世界,搅乱我的生活?
江晚吟抱着膝盖,在雨里蹲到双腿麻木,直到别墅的灯一盏盏熄灭,才浑浑噩噩地回去。
半夜,高烧来得又急又猛。
恍惚间,她听见隔壁传来周砚白温柔的声音:“宝宝乖,爸爸给你讲故事……”
是了,他在给乔知夏肚子里的孩子做胎教。
就像当初对她承诺的那样:“等我们有了孩子,我天天给他讲故事……”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在叫她。
“吟吟?吟吟?”
江晚吟费力地睁开眼,看见周砚白正端着药碗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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