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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一转,看到墓旁那个小小的迷你土丘。那里面埋着那颗人偶的心脏,而如今那个土丘前,也插了一根线香。
新卧室布置妥当,床头柜上多了一个相框。
里面是那张被揉得满是折痕的合照,我看得入神,腰间一紧,他自身后抱住了我。
手指细细抚摸着照片上面他的笑颜,我心里不是滋味,说:“重新拍一张吧,我的表情也太丑了。”板着个脸,跟谁欠了我几百万一样。
他下巴枕在我肩头,闻声道:“不丑。”
“我要重新拍,你来给我拍。”想了想,我扭过头亲了亲他的耳朵,说,“这次让你拍多少张都可以。”
新拍的合照被重新安进相框里,摆在我一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墙上也挂满了我俩的合照。
我笑嘻嘻地想:这才像是个爱巢嘛。
高望店里的那些人偶我选择重新挂在网上出售,当然我对怎么护理人偶是一窍不通的,焦头烂额疯狂看视频补充知识时,他主动接过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我会。”
……是啊,他都能自己把自己拼起来,维修和制造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不是易如反掌。
我打趣他:“子承父业。”高望知道该高兴得从骨灰盒里爬出来,毕竟手艺有了传承, 也算是后继有人。
之后一阵子日子过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充实。
除了高望原本制作的那些,阿庭也开始制作起他自己的人偶,当然是一些小型的玩偶,因为手艺很好,在小圈子里也算火了一小把,生意意外地居然还不错。
他忙起来我就闲了,于是干起老本行,接单画画,有活的时候就各干各的事,闲下来就黏在一起爱干嘛就干嘛。
某天起床,他卷着袖子在院子里种着什么。
我走过去一看,是一堆花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