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乖。” 宋清和盯着他的嘴唇看,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床帐内的空气似乎更加稀薄,也更加滚烫,只剩下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擂鼓一般轰鸣。
过了一会,可能是很久,也可能只有几息,楚明筠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又像是再也无法忍耐,顺势吻了上来。他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捂住了宋清和带着点水意的眼睛,仿佛想将这世间最美好的珍宝独占。
宋清和感觉到楚明筠的吻,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虔诚与热烈,不知疲倦地落在自己的唇上、脸颊上、额头上……每一个吻,都像是要将他吞噬入腹,又像是要将他融入骨血。
“清和……清和……”楚明筠一边亲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宋清和的名字,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央求,“你好香……清和……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他的动作也没有停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刻不停地在宋清和那变得潮湿的中衣外流连。他细细地感受着衣料之下那每一寸的起伏与滚烫的温度,想象着那衣衫之下隐藏的劲瘦有力,以及那仿佛上好玉器般的细腻触感,这让他几乎有些爱不释手,沉溺其中,流连忘返。
宋清和的身体,因为楚明筠这种近乎痴缠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细细描摹一遍的关注而变得越来越滚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楚明筠那颗因为兴奋而疯狂跳动的心脏,他还感觉到楚明筠身上那股因为情动而愈发浓郁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希冀。
等到宋清和惊觉不对想要反悔之时,楚明筠不再装出那副好说话的样子。他只是继续黏黏糊糊吻着宋清和的脸颊,说什么也要继续。
“你不乖,走开!”宋清和蹙起好看的眉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自认为拒绝地很有力且严苛。
“我以后都会乖的……” 楚明筠试图用唇舌盖住宋清和拒绝的言论。
慢慢地,宋清和再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他眼神发直,瞳孔涣散地看着楚明筠汗湿的脖颈,眼角渗出不成型的泪水来,红肿的嘴唇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只感觉自己即将在溺毙在浅浅的池水里。
不知过了多久,宋清和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一朵被压抑了许久的烟花,在粗暴的撞击之下,轰然炸裂!那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快丨感,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也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又过了一会,宋清和找回了点力气,抬手在楚明筠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楚明筠不明所以,眼中的愤怒还没浮起来,已经被汹涌的爱意和欲望压了下去
“我不乖,你罚我吧。” 楚明筠把脸凑了上来,叼着宋清和的耳垂,舔他的耳廓,试图把舌头塞进他的耳洞里。
“放开我!” 宋清和推了推楚明筠的胸口。
“不放。” 楚明筠的声音带着鼻音,但拒绝的干脆。“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 宋清和已经快要冷静下来的脑袋告诉他问问他乾坤袋的事情,让他帮你打开那个乾坤袋,找回记忆。但他和楚明筠慵懒眼睛对视一眼,心里泛起点柔软,劝自己道也不急在这一晚吧。
“什么都可以。” 楚明筠好像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低了下去,错开了眼神。
《将军,请下榻》作者:花三朵亡国以后,公主们混的好的就成了祸水。混得不好的,就成了乞丐。棋归就是混得不好的那一种。所以她长的是公主的身子,耍的是丐帮的流氓。突然有一天,有位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她最爱吃的烧鸡来娶她,将军说:你要忍辱负重,先嫁给我,才能报赵国的国仇家恨。将军又说:跟着我,天天有烧鸡吃。于是,她又成了祸水。而且是...
闪婚霍医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闪婚霍医生-用户21224801-小说旗免费提供闪婚霍医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表象背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表象背后-李谋谋-小说旗免费提供表象背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唐老太的种田生活》作者:白医药文案:现代单身老太太唐娇意外穿越成农门寡妇,独自拉扯五个孩子长大,性格尖酸刻薄不招人喜欢,三个儿媳的一场大闹让老寡妇一命呜呼~唐娇面对这样的局面,分家!必须分家!幸好自己的乡村别墅跟来了,办砖厂,开糕点铺,稻田养鱼,老唐告诉你,有能耐的人到哪都能生活得好!内容标签:随身空间穿越时空种田文搜索关键...
?本书名称:公主重生后本书作者:木桃逢新本书简介:恋爱脑清醒了,公主全副武装满级归来,然后……忘记了敌人是谁。那么问题来了。前世是谁搞本宫?今朝本宫先搞谁?2021.10.20挖坑2022.07.30修改文案。2023年01.07三改。2023.01.08文案不满意,再改。2023.04.20修改文案内容标签:励志轻松搜索关键字:主角:李星娆┃配角:配角们┃其它:一句话简...
《贱婿_聆听花语》贱婿_聆听花语小说全文番外_黄益娟姐姐贱婿_聆听花语,书名:贱婿作者:聆听花语来源:shu178127htl第一章飞来横祸六月的北方,天干气燥,即使吹着空调还有三分的燥热。而烈日之下,盯着将近四十来度的高温,一位少年,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趿拉着两只露脚趾的布鞋,浑身流淌着豆粒大的汗珠,正站在砖窑的架沟里,守着一辆敞篷三轮运输车,两侧是晾晒干燥的砖坯,车上装了有二三百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