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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择栖收拾好自己后,下来小区准备去买卫生巾。
即便知道严己不可能还在,她也四处追寻了一下那抹身影。然后,看到了那件白绿亮眼的衣服躺在杂乱的垃圾箱中。
木择栖将衣服捡了回来,细细洗干净,有血迹的地方搓了又搓,洗了一遍又一遍。
严己好像从小都是这样的模样,对人温平而客气,但总是能让人感觉到比轻视还要遥远的疏远。
她回想起自己从幼时每年有两次去严家的机会,一到那个时候妈妈总是将自己打扮得可爱又好看,让自己一定要去找严己玩要跟他做朋友。木择栖小小的就知道了功利心。
小时候的木择栖是很怕严己的。
因为小时候的严己能对着同是小孩的木择栖,保持着那种大人的淡定与挂着惯例的笑容,他当时还是较圆润的桃花眼好像一眼就看穿了木择栖的目的。
而木择栖与严己玩每次都会无故被惊吓到,每次都仓皇而逃,回家后的木择栖还要跟妈妈撒谎说自己和严己玩得很好……
之后妈妈更乐意让爷爷带木择栖去严家,自作自受的木择栖……
后来长大后,自己到了怀春的年纪;而严己无论是家庭还是他本身都很优秀,自己自然会将他作为迷恋的对象。一直追逐着严己。
自己何曾不知道,自己家与严家距离的沟壑,那是比白令海峡还要远还要深的。
自己一遍遍的去找严己去麻烦他,木择栖有时候是可以看到严己对自己的不耐的,任谁都会厌烦。可是严己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让自己难堪,自己便总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木择栖洗完,将衣服晾晒在阳台,她定定凝视着已有严己身躯印记的校服,心中放空。
严己对别人的友好与温和,只是因为优良的家庭教育所带来的教养,自己不应该利用别人的涵养来作不切实际的幻想。
晚上睡觉木择栖蜷成一团,一动不动缩在床上,无论怎么都睡不着。
妈妈的要求一直都很高,很多事她咬着牙忍着泪也都做到了,唯独严己的事情她清楚的知道,无论如何都是办不到。
在林诗雨来后,困难更是加重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过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情,就像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去。
她想离开华盛高中,可妈妈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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