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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谢绍辰给了回应,开口问道:“内子哪里放肆?可有讲错你们的病症?”
一句话,堵得冯鸣轩哑口无言,纵使懂得医术,也不敢诡辩,恐得罪这位圣上钦点的同知。
“是小弟......小人放肆。”
谢绍辰侧开身子,意有所指。
能屈能伸的冯大公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朝叶茉盈深深鞠躬赔礼,“小人失言,还请见谅。”
叶茉盈扶起脸色失血的女子,没有理会还在鞠躬的纨绔,询问谢绍辰是否能让犇石驾车送女子就医。
名叫小肴兰的女子恐得罪金主冯鸣轩,立即摇头拒绝,“奴家没事了,不劳两位贵人。”
“强撑无益。”
“奴家真的没事。”
谢绍辰拦住苦口婆心的妻子,拉着她的衣袖离开。
人生各有各的难处,女子身处火海,身不由己。虽帮得了一时,却会让女子处境更艰难。
自小在市井长大的叶茉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她没再劝说,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城的途中,吹了一路春风的叶茉盈心境有所舒缓,适才谢绍辰没有袖手旁观,选择维护她,也非不近人情。夫妻之间或许就是在一次次磨合中接受彼此的缺陷。
是自己执意嫁的,不能轻易退缩,就当啃一块硬骨头。
一路自愈的女子看向对面的男子,“桃胶荸荠汤呢?”
她想喝了。
谢绍辰懒懒抬眼,没有计较,从食盒中取出瓷盅,放在小几上。
马车抵达公府门前时,叶茉盈依旧没用搀扶,自行跳下马车,了无心事地走进深深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