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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这恶心东西居然给他下药。
tmd
同性恋真恶心。
一旦招惹上了只有无尽的恶心。
但这个时候,他居然没有一个能打出去的电话。
江臣天不可能,更不能让沈识檐和朋友知道。
最后,居然还是打给了那个刚刚拒绝过的时念。
“你在哪儿?”时念的声音很急,带着关切。
江淮序咬牙报了个大概位置,只能用最后的力气靠在角落。
时念找到他的时候江淮序眼神已经迷离起来,面色微红,衣服也被撑开了一大片,身上还有不少血迹,看起来可怜又可怕。
时念十分诧异他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但还是脱了自己的外套罩住他,顺带定了药,又和酒店前台解释了许久,才将他弄到床上。
外卖几乎是同时送到的,时念从袋子里掏出纱布和药膏,给江淮序仔细地清理过后才包扎上。
“唔……”江淮序呻.吟起来,唇色渐渐变的深红,连带着身体都变的滚烫起来。
不会是发烧了吧?
上一次的感冒还没好利索,这次江淮序又做了什么!
“别走。”江淮序拉住他,“求你了,别走……”
江淮序已经神智不清起来,只能紧紧抓住熟悉的味道,也顾不上对方是谁,本能地留住那一丝温暖。
“别丢下我了……我知道错了,我改,我都改!你留下来好不好?”江淮序手劲极大,死命抓着时念的手不放开。
“我不走……”时念反握住他的手坐在床边。
其实也怪不得他同情江淮序,这个样子他也有过。
那时候她他抓着自己父亲的手,同样祈求着对方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