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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黎大人可认得这个？"茅云逸碾碎掌心血痂，紫鳞粉混着星辉凝成先帝玉玺的虚影。

血书上的封印与之共鸣的刹那，黎玄墨锦衣上的金蟒竟发出哀鸣，片片鳞甲化作诏狱镣铐。

楚清澜突然踉跄着扶住石壁，星辰光纹从他指尖开始消退。

茅云逸转身时，看见那人后背的玄武纹印已蔓延成龟裂状，像是有星光正从裂缝中流逝。

宫墙外的打更声又漏进来一记，这次还带着御医署特有的药香。

楚清澜栽倒的瞬间，茅云逸袖中银丝破空缠住穹顶星轨浮雕。

紫鳞粉灼烧咽喉的痛楚被他生生咽下，左手揽住那人劲瘦腰身旋身卸力，右手已扯断玉冠束带将昏迷之人缚在背上。

"取冰蟾蜍胆来！"刑部尚书惊惶的喊声被青紫色火焰吞噬，茅云逸踏着星辉囚笼跃上石壁凸起处。

楚清澜后背的玄武纹印正透过素白中衣渗出星芒，那些龟裂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在他肌肤下游走。

茅云逸咬碎第三颗银囊，鎏金瞳孔在紫鳞粉刺激下迸发出妖异光芒。

他看清楚清澜周身缠绕着七十三道星轨锁链，其中二十九根已经断裂这是星辰谋略透支的征兆。

"傻子。"他喉结滚动，指尖拂开黏在楚清澜颈间的湿发。

三日前这人用星刃替他挡下毒箭时，锁骨下的玄武纹印还只是浅淡的青痕。

羽林军铁靴踏碎水洼的声响逼近，茅云逸突然将染血的唇贴上楚清澜耳际："你再不醒，我就把你七岁偷穿女装祭天的秘密刻在观星台石碑上。"背上的躯体突然颤动，楚清澜苍白的指尖精准掐住他腕间命门。

"...茅...云逸..."破碎的气音混着血腥味，那人鸦羽般的睫毛上凝着冰霜，"你的眼睛..."

茅云逸反手扣住他命门将人转到怀中，鎏金瞳孔边缘渗出的血线染红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