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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彻底慌了,他跪在苏家门外,嘶吼着,哀求着,雨水混着泪水,狼狈不堪。
苏家的大门,却始终紧闭。
顾深在大门外跪了三天三夜。
风吹,日晒,雨淋。
他试图用这种苦肉计,来博取我的同情。
可惜,我那颗为他而跳动的心,早就在五年的深山岁月里,被磨成了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
第四天,他大概是撑不住了,晕倒在了门口。
我联系救护车把他拉走了。
从那以后,他没再出现。
我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他用了最后的筹码,是我们的儿子顾子星。
他带着顾子星去苏氏集团楼下堵我。
子星被他教唆着,哭着喊“妈妈”,说他知道错了,说他想我。
我终于停下了脚步。
我蹲下身,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孩子。
子星长高了,眉眼间有了少年的轮廓,
但他眼神里那份与生俱来的怯懦和后天习得的算计,和顾深如出一辙。
他哭着向我道歉,说他知道错了,说他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只求我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妈妈,你带我走吧,我愿意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