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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汤圆还小,家里育婴师、营养师、月嫂都帮忙带着,施婳也鲜少有机会接触。
这次在周岁宴上玩了个过瘾,回家之后她就总有些心猿意马的。
算起来,她年纪也不算很小了,事业上也很稳定,这时候要个宝宝也未尝不可。
她与贺砚庭领证已有五年,其实在去年就有过打算。
但那时贺砚庭刚旁观了好友的太太产子,据说茉莉生产时很不容易,遭了不少罪,周燕临也跟着心惊胆战,人都清瘦一圈。
自打那之后,贺砚庭几乎就绝了要孩子的念头。
安全措施做得比从前还更加谨慎,生怕让施婳怀上孩子。
施婳对此也有些无奈,贺砚庭是真的见不得她有一丁点儿不妥。
她偶尔痛个经,或者感冒头疼脑热,他都要在家守着,她稍微皱一点眉,他的脸色都跟天塌了似的。
那时她对宝宝的渴望也不似今日这般强烈,便也佛系了些,想着暂时搁置。
直到今日,她是真有些急了。
小汤圆软乎乎的,真像一颗汤圆团子,又像是一团棉花。
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施婳怎么看怎么喜欢。
入了夜,软被下温度暖融。
她钻入被中,一路挪至他怀里,伏在他胸口时,澄黄的床头灯氛围旖旎。
她颇有心机地略略掀开被子一角,露出滑腻的肩头,以及水雾勾.缠的眸。
柔腻的手指忽轻忽重地抚着他心口,听见他逐渐加速的心率,以及渐趋沉重的喘息,她扬起下巴,主动吻上他锋利饱满的喉结。
最潮湿迷醉的关头,两人的唇贴得那样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