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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着这样的伤口,刚刚居然为了救她,还跟那些混混打架。
余笙心里又愧又恼,没注意眼泪已经涌了上来,正一颗颗落在他脸上。
季宴礼缓缓睁开眼,天很黑,仿佛望不到底的深渊,但在这片漆黑之外,竟又多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芭蕾舞,脸也是白的,整个人仿佛脱胎与炽阳的精灵。
他一时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死。
这个女孩,一直没有走。
“别哭...”他费劲发出声音。
那让人心疼的啜泣声终于停止,余笙猛地抬头,看到他醒过来,脸上立刻浮现激动的神色。
“你醒了,没事吧?你出了好多血...”
她着急忙慌的问个不停,季宴礼却盯着她兔子似的红眼睛,还有颊边残留的那一小颗泪珠走了神。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想帮她抹掉眼泪,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闭上眼睛,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走开。”
冷漠的语气让余笙担心的问询一下噤了声。
“离我远点。”他依旧闭着眼,即便如此,也知道她现在一定在盯着他看:“别给我惹麻烦了。”
这话一出口,女孩的呼吸声都轻了。
她像是一瞬间消失在空气中,没有了生息。
季宴礼躺在冰冷的马路上,出口的话比这个冬天还要冷厉:“滚回家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似乎听到了她喉咙吞咽的声音,那或许不是吞咽,而是细小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