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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因这才发现他早换好了衣服,明显是洗漱过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奇怪,“你怎么起来了又回来躺着?”
谢津伸手在她额头按了一下,“自己想。”
徐因揉着额头,莫名其妙地想他发什么神经,终于在站在卫生间洗漱时,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谢津应该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
她不自在地活动了一下腿,还是有些酸。
镜子里明晃晃地映出她衣领下的皮肤,锁骨胸口上有明显的咬痕与印迹,暧昧到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但他们没做彻底。
徐因也不认为谢津会和她做彻底,他显然比她更克制,最大的失控就是在她亲他的时候回应了过来,至于后续的一切徐因觉得全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徐因用力地刷着牙,脸侧半长不长的长发无意蹭到了牙膏沫,被她嫌弃地蘸水捋掉。
谢津路过看到,伸手帮她把头发潦草地扎在脑后。
徐因没忍住想,正是因为谢津的克制,反而令她更加冲动,想要剥掉他的理智与清醒,让他彻底沦丧。
不过这也能说明一件事,最起码昨天晚上他心甘情愿。
徐因愉快地哼着小调,跑调跑得太过,谢津听了好半天勉强听出来她在唱“好运来”。
谢津:“……”
从没想到有人能把这首歌的调子都唱错。
徐因漱完口,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迹,和谢津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牙膏的吻。
“你的衣服我收起来了,衬衫皱得太厉害,先放我那里,回去后给你洗好熨一下。”
谢津顿了一下,“内衣应该是不能要了,扯破了,你如果还要的话我可以给你缝一下下次别买这个牌子,质量太差。”
徐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她想她恐怕跟任何一个人上床第二天都不会有比这还奇怪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