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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莉特遗憾目送他关上门,扯了扯脖间项圈,觉得自己暴露得太多了,得赶紧想个办法解开锁,至少不能死在他面前。
发病的丑态她自己都无法接受,更别说临死前她会变成什么模样,她无法接受自己出现在拉弥亚回忆里的是一副丑陋的姿态。
想得多了,压力也就大了,胃部又不怎么舒服起来,等拉弥亚端来早餐,见她捂着肚子,便问:
“肚子饿得难受吗?来吃点吧,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烟熏火腿厚蛋吐司。”
贝尔莉特揉了揉小腹,扬起笑盈盈的脸:“你说这里面会不会已经有小生命了呢?”
正在摆盘的拉弥亚手一抖,没拿稳杯子溅出几滴牛奶,他慢吞吞擦掉,红着脸回应她的打趣:“这才第一次……”
“哦~”她拖长尾音,调侃他,“那多来几次就肯定有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拉弥亚抿紧嘴唇,少年脸皮薄,尽管耳尖通红,嗓音发哑,还是避开她不正经的话,绷着脸说:“腿还好吗,要不然我做个小桌板……”
“不用那么麻烦。”她下了床,右腿轻松多了,还能蹦跶着走到桌前,锁链哗啦作响,她面不改色拉开椅子坐下。
早餐时间安静极了,他低头吃着煎蛋,眼睛却不自觉飘向对面,他的莉兹两手捧着厚蛋吐司小口咬着,塞进去的蛋太多了,咬一口就从另一头掉出来,她皱眉显得苦恼,又把吐司调过来吃屁股,她有点噎住,手上沾满了烟熏火腿的油脂,犹豫地看杯子。
拉弥亚很有眼力见,替她端起杯子放到嘴边,她也不客气,把他当工具使,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热牛奶润润嗓子,又小口小口咬吐司。
“莉兹。”拉弥亚突然喊她。
“嗯?”她给了他一个眼神。
“我会治好你的,莉兹。”
少年的眼神过于诚挚,仿佛不答应他,就成了天底下最恶的恶人。
贝尔莉特放下手里的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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