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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陵盯着一动不动的雪白狐狸,它蜷缩在深青色被褥旁,双目紧阖,尾巴盘成毛茸茸的小半圈儿。
显然是要将装死贯彻到底了。
容陵嫌弃地摇摇头。
它这傻不愣登的样子,不禁让容陵想起三四千年前,那只蠢呆了的小毛团。
那会儿,容陵时常前往顾明昼宫殿。
小住数月,也是惯有的事。
毕竟迁往栖梧宫前,容陵本就与顾明昼同住,而那时,玄武殿还不叫玄武殿,而是沧劲殿。
依稀记得,那是三千多年前的某一天,一只鬼鬼祟祟的小狐狸偷溜进了观澜苑。
它很谨慎,先四处观望一番,见没有人,才抖去身上枯叶,粗略梳理了番毛发。
沧劲殿东侧的观澜苑,正是容陵从前居住的院落。
彼时,容陵恰好坐在墙角的万万年梧桐树上小憩。
古树枝繁叶密,他左脚懒懒搁在一截树枝上,背脊倚靠着树身。
刚百无聊赖着,这只胆大妄为的狐狸便闯了进来。
透过密密匝匝的梧桐叶,容陵觑了眼那雪团子,它停在院中,四处观望,像是寻找着什么。
斟酌良久,它终于迈着毛茸茸的步子往容陵这边踱来。
容陵挑挑眉。
树下的狐狸已然寻到宝地,它挥舞着爪子,在桐树旁的空地,迅速刨出个坑。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粒疑似种子的玩意儿放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