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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洲的葬礼,她去了。
葬礼上只有几个默哀的警局同事,她沉默着上了三炷香。
看着那张遗照,他穿着警服,神情严肃,就好像怎么都不会笑。
她看着他的样子,很努力地想记住他。
可慢慢地,越看着她的嘴角就开始慢慢崩塌下去,最后眼泪也随之滴落。
她从来都没有怪过顾西洲。
这五年来,她一直活在内心的煎熬中。
直到顾西洲发现真相的那刻,她心底更多的居然是释然。
就好像一个小偷偷走了别人的东西,一直忐忑不安,到最后终于能还回去了。
是那样地释然。
葬礼上,她见到了程母。
两年不见,曾经那样光彩夺目的贵妇,满头白发。
黎父在一个月前因为血癌去世了,程母将水澜湾别墅又买了回来,一个人居住在那。
她说,她是来替晚星送顾西洲最后一程的。
程菀菀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她每年清明节还是会去一次墓地,去给顾西洲带束白菊,给黎晚星带束粉玫瑰。
她那样爱美的人,应该不会喜欢白菊吧。
程菀菀再次见到程母,是在三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