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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甯摔的这一下很瓷实,确实流了不少血,他也从台阶上滚了好几圈。
但傻人有傻福,一番检查下来,他没有任何大差错,只是受些皮外伤。
这一晚上半点都不平静,保姆陪着上上下下做检查,好容易歇着,刚趴床边没两分钟门又打开。
她以为医生让拿报告,一个激灵站起来,条件反射:“唉,这就去,这就去了。”
话半路一转,看见来人,保姆更清醒:“先生?这大半夜的,您还是来了啊。”
“他怎么样。”沈渥平走进病房,这是个双人间,他们来的本来就晚,也腾不出床位,楼上单人病房有几个干部住着,刘尚费了半天嘴皮子才找到一个双人间,把向甯安排进这里。
靠门的床位睡着一个老头,年纪不小,还插着吸氧管。他睡觉时嘴巴张开,一头白发剃的很短,像脑袋上长了一层白刺,身边连陪护都没有,床下倒是摆了不少礼品,很多人来看望,估计高低也是个干部。
雅间风凉,沈渥平关上门,走到向甯床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人睡着,睫毛上挂泪珠,露在外头的手上扎了输液管。
一张脸面色煞白,估计没少闹腾。
沈渥平看药瓶,见输的是葡萄糖,皱眉:“没检查出其他毛病,怎么给他输这个?”
“看了,大夫说没事,就是营养不良加低血糖。”保姆站起来,规规矩矩,“这大晚上的您怎么还专门跑一趟?不说了嘛,我在这儿就行,还有刘秘书呢,我们俩够用。”
保姆文化不高,是好心,但讲话语气太熟络。
过了界线,就显得不分轻重。
沈渥平没答,在椅子上坐下,看向甯。
保姆见他不走,也跟着看向甯。
刘尚交完费办了手续过来,一开门瞧见沈渥平,也很惊讶:“沈总?”
他看一眼保姆,看她同样茫然,猜到不是她打的电话,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