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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已经开始唏嘘了,所有人都看到了2号的不配合。
第二鞭抽在了简临的小腹上,他腰腹的肌肉因疼痛而猛然一紧,鲜红的鞭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随后是连贯的两鞭。
“嗯...呃...”
从鼻腔中发出的痛哼听起来黏糊糊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既可怜又色情。
池渊的鞭笞突然停了下来,男人掐住他的脖子,用手指摆弄着那张汗涔涔的脸,冷漠地说:“你在忍耐什么,我的奴隶。”
"不是你放弃我,是我放弃你了”,简临用孱弱却又坚定的声音说,细微的声音没有被台下听见,却丝丝落入池渊的耳朵。
面对狠辣的鞭子,原本应该感到恐惧、愤怒或是羞耻的他已然麻木。
简临没有称自己为“奴隶”,从头到尾也没有再唤一句“主人”。
就这样倔强的,无声地对抗着池渊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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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9 最终的公调表演2:束缚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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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渊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想说些什么,不知为何又作罢。
台下的唏嘘不断,所有人都能看出奴隶的抵触,1号2号明显的反差,高下立现,似乎都不用继续表演了。
可是还没有结束,鞭子再次无情地挥了过来。
简临从未尝试过这么重的一鞭,仿佛将所有的空气都剥离,连带着大脑神经都开始劈里啪啦的冒火花,但肉体上的痛楚难及心理,简临紧紧咬住牙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呻吟,却还是叫出了声,尽管十分短促而微弱,额角的青筋根根绽起,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