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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还没下车,褚梵昼先行开门大步朝里走去,目光所及皆是亭台楼阁,还有随行的佣人。他穿过中堂,走进门庭,推开古色古香的红木雕花门。
里头没人。
随侍的佣人小声提醒道,“老爷子出门了,老夫人在戏院台。”
褚梵昼转身向戏院台走去,那是一间水榭,戏台伫立在湖上,后面是郁郁葱葱的假山树林,前面是同样伫立在水上的看台,飞檐峭壁,纱幔挡住的四周更显得戏园子独特的韵味。
戏园子里有褚奶奶和褚梵昼的二婶婶在,二婶婶眼尖,早看见九曲十八弯里的褚梵昼,“妈,你看,梵昼回来了。”
褚奶奶也顾不上看戏了,抻着脖子就找自己的大孙子。
“奶奶,二婶。”褚梵昼快步走来,向两人打招呼。
褚奶奶身穿香云纱旗袍,尽显优雅,看见大孙子回来了也没有失态,她拉着褚梵昼坐下笑着道,“瘦了,瘦了好多。你爷爷牵着灵韵去溜达了。”
灵韵是一只退役军犬,是褚老爷子早年在部队最好的战友之一。
褚奶奶拉着褚梵昼的手,留恋的说道,“不走了吧?”
“不走了。”褚梵昼冷清的眸子浮现一丝柔和。
“那就好。”褚奶奶转头看向戏台,温声说道,“你回来后只会更累,你新要上任的地方就跟我这戏园子一样,人人惯会唱戏。梵昼,如果有人和你一起承担这些就好了。”
褚梵昼眉头一挑,果然下一秒褚奶奶说道,“成家立业,你倒是调换了个顺序。不过现在工作也算是定下了,改天让你二婶婶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第4 章 斗而不破、隐而不发
二婶婶在一旁笑着没说话。
褚老爷子早年参加过革命,认识了文工团的褚奶奶。两人婚后生下二子,大儿子从政,娶了同样家里从政的褚母,生下了独子,就是褚梵昼。
二儿子从商,娶了同样从商的二婶婶,强强联合,生下一子一女。褚爷爷和褚奶奶养老的月临湖就是二儿子孝敬他们的,价值七个亿。
这看似二儿子比大儿子要出息,实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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