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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冷冷的白织灯投下战栗的影子做回应。
她希望这是个梦。然而嗓子叫哑了的她在看到角落边的水时涌上疯狂的饥渴,和太久没有排泄导致的膀胱传来的饱胀感,都提醒着她残酷的现实。
她在毕业聚会的当晚,被陌生人绑架,像一条狗一样被拴在地下室。可是对方迟迟没有出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从最开始的对绑架者的恐惧演变为对无人问津地死亡的恐惧。
灯光从来没有熄灭,房间温度合宜。看来那个人不想让她死。
她也不能死,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好渴。水……
脖子上的锁链不够她站起来,周晚便缓缓爬向墙角,伸手去够那碗水想要拿过来喝,却发现那个盛了水的圆盘是被固定在地面上的。她只好不顾尊严地低下头,用嘴贴近地面的圆盘,锁链刚好够她喝到那碗水。
水喝光了,周晚的膀胱也憋不住了。
可是她能尿在哪里,这里没有厕所。只有一旁靠墙的花洒下有一个地漏。
周晚咬牙忍了很久,终于爬到了地漏边蹲下,羞耻地尿了出来。
尿液淅淅沥沥溅在脚踝上,流进缝隙中,她的眼泪也滴下来。
2
周晚哭累了,蜷缩在地下室中央在饥饿中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她很想靠在墙边借力休息,但是锁链够不到,她只能极不舒服地在固定范围内蜷缩着侧躺,完全像个动物。
毫无时间观念。饥饿
周晚突然爬起来,仰头看着白织灯,以祈求的语气尝试道:“我好饿,求求你。”
对方做出种种羞辱的安排,一定是在某处看着她的。
光线刺眼,周晚几乎无法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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