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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梨想到闵航可能是去看伤了。
回忆起来,当时闵航应该没还手,时默脸上没有一处伤痕。
他们站了好几分钟,时默都没抬头。
老师发现办公室门口围着的两人,让他们离开:“不在教室待着,到这来干嘛?”
老师顺着虞梨的目光看了看角落里的时默,明白了:“回去上课吧,这事和你们又没有关系。这时候就不要彰显什么仗义了。”
时默也许是听到了老师的话,也许是感应到了虞梨。
他和虞梨遥遥相对,心情复杂。
两个人凝望对方很久,直到上课铃声响起。
……
时鸿临近傍晚才赶到学校。
跟教导主任了解了情况之后,不停地陪着不是。
时默看到父亲这样有点心疼——他爸是教练,都是他吼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吼他了。
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如何交涉的,时默看着窗外的天空逐渐染上了橘色。
最后教导主任说让时默停课一周,回家反思,写一篇检讨,跟闵航道歉。他们家必须负责闵航所有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时鸿点头称是,别说是医药费,不行再给闵航请个保姆照顾他。
闵航被别的老师送到了医院,检查过后没什么大事,都只是皮外伤,没伤及筋骨。
教导主任摆手:“你不知道,那孩子家里苦着呢。很多费用都是学校资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