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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4页）
顾绵和石椒是在一楼看到祁愿的。
她站在很远的树下，浑身沾满了血，滴落在地，积了一小片血潭。
大概是低着头的原因，她没看到顾绵和石椒，一动不动像个木偶。
石椒十分意外，叫了她一声：“喂，新人！”
祁愿这才抬起头，脸上没一处是干净的，到处都是血痕，就连眼眶都是红的，像浸了血。
石椒一下停住了，惊疑不定的看着她，手上紧紧握着刀：“你这是……？”
祁愿抬手，似乎是想抹一下脸上的血，发现手上同样不干净后，又放弃了。
“抱歉，因为找不到你们，所以我就提前下来了。”
她嗓音沙哑，像磨砂般粗糙。
顾绵环顾一圈，蹙紧眉：“那个男的呢？”
祁愿诚实道：“死了。”
“死了？”石椒更加警惕，“你们刚刚干了什么？碰到巡查的人了？他死了你活着？你怎么逃出来的？”
祁愿不说话了，微微低着头，也不看他们，就盯着地面。
石椒连问了好几句，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啧了声，看向顾绵：“这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