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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纷纷突破（第3页）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啊！”程咬金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仿佛用之不竭的力量，放声狂笑，“涅盘境！老子也是涅盘境了！北漠的崽子们，皇都的小白脸们，还有秘境里的异族杂碎，都给老子等着！俺老程的斧头，早就饥渴难耐了！”

......

观星台

夜空中，原本平静的星辰忽然光芒大盛，尤其是几颗主杀伐、司雷霆的星辰，投射下道道清冷而威严的星光，汇聚在观星台顶闭目盘坐的张角身上。

他披散的白发无风自动，手中的九节权杖悬浮于身前，杖身雷纹流转，与天空星辉遥相呼应。周身气息不再内敛，而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又似酝酿着风暴的雷云。

“天罡地煞，听吾号令。雷霆为引，涅盘重生！”

张角猛地睁开双眼，眼中似有雷池生灭。他掐动法诀，口中诵念古老道音。刹那间，观星台上空风云变色，道道细微的紫色电蛇凭空滋生，环绕其身，却并未落下，反而被他缓缓吸入体内。

每吸入一道电蛇，他身上的气息便凝练一分，苍老的面容似乎都焕发了一丝生机。当最后一道电蛇没入眉心，他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道人形雷霆，气息骤然拔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周身隐隐有风雷之声相伴，对天地间雷、风、云等自然元气的感应与掌控，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无量天尊。涅盘已成，大道可期。古尘秘境，贫道当以雷法，涤荡妖邪，护我人族气运。”张角轻声自语，眼中雷光隐现。

......

白袍军大营，帅帐

帐内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陈庆之褪去了惯常的白袍，只着一身单衣，闭目盘坐于行军榻上。他没有程咬金那般狂暴的声势，也没有张角引动天象的玄奇，只是如同最平静的湖水，却蕴含着最深不可测的力量。

他的气息在缓缓攀升，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却又凝重如山。脑海中，过往无数战阵厮杀、兵法推演、临阵决断的画面飞速闪过，最终凝聚为一种洞彻战场、明见胜负的“势”与“意”。

“兵者，诡道也。然万变不离其宗，唯‘胜’而已。”

心中明悟一生，那道阻碍已久的屏障如同春阳化雪，悄无声息地消融。陈庆之的气息陡然变得深邃如渊，又凌厉如剑。他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又恢复古井无波。涅盘境，于他而言，似乎只是水到渠成，是百战兵道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自然升华。

“白袍军，当有涅盘之将。古尘秘境，亦是战场。”他缓缓起身，重新披上纤尘不染的白袍，走出帅帐。帐外守卫的亲兵只觉得将军似乎有些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只是感觉更加令人敬畏，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支无坚不摧的军队。

......

军中大帐

作为大夏军方第一人，王翦的突破更加沉稳厚重。他并未刻意闭关，只是如往常般处理军务，调兵遣将，巩固新土防务。但在无人注意时，他周身的气息却在不断凝练、沉淀。

他的武道，源自最正统的兵家杀伐，讲究以力破巧，以势压人。多年的戎马生涯，统帅千军万马的经验，早已将他的意志磨砺得如同最坚硬的玄铁。此刻，他将这统御万军的“势”与自身武道真意相结合，引动军阵煞气缓缓洗练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