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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瞎嚷嚷吗?”另一个摊主摇头,“哪有这么神?”
话音未落,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挤进来:“我就信她!我家娃夜里一直哭,医院查不出毛病,沈先生看了一眼说是犯冲,贴了张黄纸,当晚就睡踏实了!”
“我家楼上李姐也说了,她老公赌博欠债,沈先生改了个床头方向,三天就赢回本钱!”
“真的假的?”
“你去问问呗!人家现在排队都排长队了!”
王麻子越喊越起劲:“今天免费挂号!前五名送安神香一支!先到先得!”
这话是他编的。沈无惑从没说过免费,更没提过送香。
可人还是围了过来,七八个,转眼就成了十几个。有人提着水果,有人拎着鸡蛋,还有个老太太塞给阿星一包晒干的艾草:“孩子,给你师父,驱邪用的。”
阿星不知所措:“我...我不敢要。”
“拿着!”老太太硬塞过来,“你们师徒都不容易。”
他低头看着那包艾草,鼻子微微发酸。
里屋,沈无惑坐在灯下看书。外头的喧闹一声声传进来,她没抬头,也没出声。
阿星轻敲门框:“师父,有人送东西来了。”
“放桌上。”她声音平静。
“可是...是送给您的...”
“我说了,放桌子上。”她翻过一页书,“又不是没饭吃。”
阿星闭嘴,默默把东西放进门口的旧木柜。水果、鸡蛋、艾草,堆成一小堆。
他回到门口,继续画符。
天彻底黑了,路灯亮起。排队的人非但没散,反而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