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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陈泽总不能将包放在自己床头上吧?
这就过分了。
十多分钟之后,他一屁股坐在了前海和后海交汇的银锭桥边的石头沿子上,头顶是一棵大树,手中拿着一瓶冰镇北极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听着口音很奇怪的蝉鸣。
对于听惯了南方的蝉抑扬顿挫叫声的陈泽来说,对于京城蝉声嘶力竭的叫颇为轻视,一点节奏感都没有。
视线在来往的行人身上打量。
每次扫过银锭桥的时候,嘴角都要咧一下,他说什么也相信不了,就这小破桥,全长连十米都不见得有,却有着燕京十景之一的银锭观山的雅号。
内心总有种京爷骗外地人的嘲讽。
也没等多久,视线就落在了一个年轻高挑的年轻女孩身上,就见她穿着这个时代略显花哨的连衣裙。
阳光很大,却没有打伞。
露在袖子外的皮肤,如同缎子般的,在阳光下莹润,仿佛白玉般细腻。
绝美的脸庞,引起路上熙熙攘攘的人凝视。
她却浑然不在意,视线来回的在周围寻找着。
来人正是白璃,身后还有个小尾巴,是袁玲。
大热天,在路上一走,整个人都仿佛汗津津的,湿透了,心情也如头顶的骄阳那样,愈发的难以忍受起来。
“梨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