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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诡!阿娇心中一震。前世此人因参与梁王谋反被诛,没想到此时就已与赵国勾结。
“可有证据?”
“有他们往来的书信为证。”张沐取出一卷绢帛,“沐买通了公孙诡的门客,抄录了这些。”
阿娇展信细看,越看心越沉。信中虽用隐语,但分明在商议如何利用窦太后病重之机,挑拨梁国与朝廷的关系。
“好个公孙诡...”她收起绢帛,“这份大礼,该送给王叔了。”
信是连夜送出的。与此同时,阿娇又让张沐散出另一个消息:公孙诡与王信过从甚密,曾共谋贩卖私盐。
消息传到梁国,刘武震怒,立即将公孙诡下狱。严刑拷打之下,公孙诡供出更多内情——包括如何与赵国勾结,如何陷害梁王。
“娇娇,王叔欠你一个人情。”刘武的回信满是感激,“若非你及时报信,梁国危矣。”
然而就在梁国风波渐息时,长安又起波澜。
那几个指证馆陶公主的商户,一夜之间全部暴毙。仵作验尸,说是中毒身亡。
“好狠的手段...”馆陶公主得知后,不禁胆寒。
阿娇却笑了:“她这是自寻死路。”
“为何?”
“母亲想想,若真是我们杀人灭口,会做得如此明目张胆吗?”
馆陶公主恍然:“你是说...”
“这是欲盖弥彰。”阿娇目光冷冽,“陛下最恨的,就是被人愚弄。”
果然,景帝得知商户暴毙后,面色阴沉得可怕。他虽未立即发作,却明显疏远了王夫人。
腊月三十,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