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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微凉的空气能让他清醒,清醒着继续克制自己。
一切欲望都必须好好收束起来,在江弃言伤愈之前。
江弃言早在先生出门的那一瞬就醒了。
黑沉沉的夜色里,他眼睛里充斥着热烈到可怖的情欲。
他一眨不眨盯着先生的背影,心想,先生为什么总是那么克制。
放纵一点又能如何?
就是现在,趁他不太能动,来狠狠亲他、欺负他啊。
不想计后果,只想要先生。
蒲听松弯下腰理了理小腿上湿出的皱痕,一转身,就看见江弃言豺狼饿虎般的眼神。
他一愣,随即眸色又暗沉几分。
这只兔子怎么就这么大胆。
怎么就这么直接,从来不在他面前掩饰什么。
蒲听松恍然想起来,他好像知道原因。
就是他自己把兔子养成这个样子的。
江弃言的眼睛里好像有钩子,拉着蒲听松往前走。
狐狸养大的兔子,也学会了狐狸的狡猾么?
蒲听松走过去,只是挨着床边坐下,用手背盖住江弃言的眼睛。
“好了,别这么看着先生,先生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