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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碎羽,算古往今来,只有相思苦。朝朝暮暮。想塞北风沙,江南烟月,争忍自来去。
埋恨处,依旧沧州路,一丘寂寞寒雨。世间多少风流事,天也有心相妒。
休说与,还却怕、有情多被无情误……”
说老实话,其实云无忧觉得,比起念这劳什子诗,床上人更需要的是往生咒。
以沉痛的声调将整篇诗作念完后,云无忧看向劲装男子。
劲装男子却死死盯着床上人,见过了许久床上人都没有反应,他有些难以接受似的阖上了双目。
云无忧见劲装男子此刻心神激荡,目光移向他腰间,动了夺剑出逃的念头。
但她还未及动作,床上人的手指便猛地抽动了一下,云无忧无意瞥见,顿时攥上劲装男子衣袖惊叫道:
“诈尸了!”
云无忧话音未落,床上人不仅手指抽动,连眼皮都开始颤抖。
她见状缓过神来,明白了床上躺着的是个活人,之前提到嗓子眼里的心总算又放了回去。
此刻,劲装男子甩开云无忧还抓着他衣袖的手,热泪盈眶地跪在床前叫了一声“公子”。
而被他喊公子的那人却死死盯住云无忧的脸,苍白干裂的两瓣嘴唇里,缓慢而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曜灵……”
这两个字如诅咒般进入云无忧耳中,让她顿时头脑发麻,心中生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
但正在她启唇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后颈处传来一阵熟悉而清晰的痛感,她的意识也很快伴随着这股痛感模糊了起来。
等再度睁眼时,云无忧已身处良王府外的花丛中,此刻天近黄昏,她思及自己这一天的遭遇,不由得嘴角抽动,甚觉荒诞。
这昭平郡主生前到底欠了多少风流债……又因为这些风流债惹了多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