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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莱迪踉跄了一步才站稳,他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墨菲斯。
现实中的空虚感和被环绕的恶意,在此刻化为一种强烈的、近乎疼痛的渴求。
“他们恨我。”
弗莱迪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炫耀与疲惫的颤音。
“法庭上那些人……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想把我的肉撕下来。整个小镇……所有人都怕我。”
他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黑影剧烈翻腾。
他盯着墨菲斯,像是在寻求一个至关重要的确认,一个能将他从现实那冰冷的孤立中打捞起来的锚点。
“但是……”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依赖。
“你不怕我。”
这句话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一个他迫切需要被证实的真理。
墨菲斯静静地看着他。
梦境能量忠实地反映着弗莱迪此刻的状态:那被外界恐惧所滋养的膨胀自我,以及其核心深处,对唯一“见证者”的脆弱依赖。
他看到了那扭曲的共生关系,看到了那几乎将“被恐惧”等同于“存在”的畸形逻辑。
这一次,在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后——或许是因为那次指尖的触碰仍残留着无法解析的能量回响,或许是因为他开始本能地学习这种独特的“交互模式”——墨菲斯做出了回应。
他缓缓地、极其清晰地,说出了五个字。
“我不会怕你。”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音调的起伏,没有情感的波动,如同在陈述一个物理法则,一个宇宙规律。
但这确确实实是他第一次,并非出于回答或教导,而是近乎主动地,给出了一个关乎“情感”指向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