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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聂小倩？幽冥直播（第3页）

艾丽西亚身边的金发女人正低头擦画笔，银质笔尖沾着淡淡的黑气——那是刚从夜叉触手上蹭的，画板是回收的幽界数据板，表面还留着《聂小倩》副本的预加载代码纹路，角落贴着张微型意识碎片，是善念残粒。

女人抬头时，林深注意到她画板夹层露着半张泛黄的草稿，画的是个扎双马尾的女孩，草稿边缘有淡绿的\/\/Anna_was_here代码，和他拆解的脑机接口纹路同源。

我是索菲亚，也是燕赤霞，用意识艺术破邪。索菲亚的笔尖在半空轻点，林深的角色信息——意识够干净（没被黑气污染）85%，正念值92%，善念残页x1——在画板上短暂浮现。

上次在《考城隍》，我见过你用共情稳住宋公的意识，你的能压夜叉的黑气，比硬拼管用。

她把画笔别回耳后，指腹蹭过画板角落的反Lm贴纸，贴纸边角卷翘却没换，这贴纸是阿明送的，能屏蔽部分监测信号。

林深摸了摸衣袋里的照片，定位器的银光又亮了些——反抗军传的团队协作提示在耳边响：

你们要找聂小倩的破邪秘宝？我来挡攻击！艾丽西亚的火焰藤鞭横扫而出，暂时挡住触手。

我找弱点！索菲亚的意识画笔快速扫描，神像左眼是核心！

我保护聂小倩！林深激活正念屏障，淡金光罩护住颤抖的Npc。

他想起在《夜叉国》和科瓦列夫的配合，上次科瓦列夫帮我解析意识波动，就是这么分工的。艾丽西亚冷哼一声，藤鞭却不自觉收了收——她瞥见林深衣袋照片的暖光，和自己战术背心里藏的雨林部落徽章温度很像，都是本心锚点的味道。

他们往寺庙深处走，西厢房的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电子屏的雪花声突然尖锐起来——这里哪里是僧舍，分明是间被妖邪占据的废弃直播间：中

央舞台悬着数十个人气灯泡，表面流转着的荧光字，灯泡里的意识残片在挣扎，有的蜷缩成球，有的拍打着玻璃，淡蓝的意识泪顺着内壁往下淌，滴在舞台上凝成数据水洼；

墙上流量即血肉的标语在电流中忽明忽暗，梁柱缠绕的数据线连接着舞台中央，线芯里的暗绿色液体，和卢米埃尔培养舱的营养液颜色分毫不差。

直播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墙上的“流量即血肉”标语闪烁着不祥的血光。

【直播间人气值：91\/100】

【警告！人气值持续下降！】

【聂小倩的意识快被吸光了！数值掉到69%，再降就会变成没灵魂的空壳！】

更可怕的是，每当有人气灯泡被点击，聂小倩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颈后的接口闪烁得更加急促。

“不要点击灯泡...”她虚弱地警告，“那是在抽取我的意识...每个点击都会让我更接近死亡...”

姥姥的机械神像发出得意的笑声：“看到了吗？这就是流量的力量！要么成为网红，要么成为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