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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那个售卖蚀阴纹木牌的黑袍摊主,就像暗流中的一块礁石,散发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阴冷气息。我和云青禾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便已明了彼此心意——盯住他!
我们没有立刻靠近,而是默契地退到不远处一个贩卖陈旧药材的摊位旁,假装挑选货物,实则用眼角的余光牢牢锁定目标。我将刚刚捡漏得来的五行罗盘悄悄握在手中,一丝微不可察的真气渡入,罗盘表面的污垢在真气冲刷下似乎又淡去一分,指针微不可察地轻轻颤动,对那股阴冷气息产生了微弱的感应。
“果然有用。”我心中一定。这罗盘虽未完全修复,但灵性已开始复苏。
云青禾则看似随意地拿起一株干枯的草药把玩,传音入密,清冷的声音直接在我耳边响起:“此人气息阴晦,与木牌上的蚀阴纹同源,是八岐寮的爪牙无疑。他在此公然售卖此物,若非试探,便是有所图谋。稍后他若离开,我们跟上去,看看他的老巢在何处。”
我微微颔首。打草惊蛇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鬼市里的人潮似乎永不停歇,却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安静。那黑袍摊主如同泥塑木雕,一动不动,对偶尔上前询价的客人也爱答不理,似乎意不在售卖。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在鬼市入口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似乎有新的“大人物”入场时,那黑袍摊主动了!他极其迅速地将摊位上的几块蚀阴纹木牌收起,身形一缩,如同鬼魅般融入身后的阴影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在一条更加狭窄幽深的岔路里。
“走!”云青禾低喝一声,身形飘忽而出,速度极快,却无声无息。我立刻跟上,将身法施展到极致,紧紧跟在她身后。
这条岔路更加阴暗潮湿,两旁不再是摊位,而是斑驳的墙壁,头顶偶尔有水滴落下,发出“嘀嗒”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黑袍人的身影在前方忽隐忽现,他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如同老鼠钻洞般在复杂的巷道中穿梭。
追踪并非易事。这家伙异常狡猾,不仅速度奇快,还时不时突然折返或者绕圈,显然是在反侦察。若非我和云青禾灵觉远超常人,又有五行罗盘对那股阴冷气息的微弱指引,好几次都差点跟丢。
在一次急速转弯后,前方突然出现了三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岔路。黑袍人的气息在这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干扰,变得模糊不清。
“三条路,气息被扰乱了。”云青禾停下脚步,秀眉微蹙,指尖掐诀,似乎在感应什么。
我举起五行罗盘,将真气集中注入。罗盘指针剧烈颤抖起来,在三道岔路口来回摆动,无法稳定指向。果然有干扰!
“不是简单的干扰,是‘鬼打墙’结合了扰乱气机的阵法。”我沉声道,灵眼扫视四周,发现墙壁上某些不起眼的刻痕正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扭曲着此地的磁场和感知。“小把戏!”
我并指如剑,快速在罗盘上划过一个简单的“破障”符文,随即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气劲精准地打向左侧岔路入口上方一块颜色略深的砖石。
“噗”一声轻响,仿佛气泡破裂。那股扰乱感瞬间消失,五行罗盘的指针猛地一定,坚定地指向了中间那条岔路!同时,一股更清晰的阴冷气息从那条路深处传来。
“中间!”我低声道。
云青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展开身法冲入中间岔路。我也紧随其后。
这条岔路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内透出更加昏暗摇曳的光线,以及一股浓烈的……线香味和某种腐败物质的混合怪味。
我和云青禾悄无声息地贴近门缝。只见门内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中央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光线明明灭灭。刚才那黑袍人正恭敬地跪伏在地,用晦涩的东瀛语低声汇报着什么。而在他面前,背对着我们,站着一个穿着华丽繁复、色彩鲜艳的和服的身影!虽然看不到正面,但那高耸的发髻、窈窕的背影,以及周身散发出的、比黑袍人浓郁十倍不止的阴邪气息和一种诡异的魅惑力,无不表明这女子在八岐寮中地位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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