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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简陋的早餐,陈猛和张大山率先离开了据点,目标是寻找水源。
林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精神些,轻轻拍了拍苏文的肩膀:“苏文,走吧?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呃……便宜点的布料?”
苏文身体微颤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紧紧跟在林晓身后。
肯特最后看了一眼空荡冰冷的据点,转身融入了炉渣街灰蒙蒙的人流中。
* * *
炉渣街在白天的喧嚣中,显露出它粗粝而残酷的生存法则。
街道两旁低矮的棚屋门户半开,能看到里面同样昏暗杂乱的生活场景。
叫卖声、争吵声、铁器敲打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烦躁的噪音背景板。
肯特敏锐地察觉到,那些审视的目光并未消失,反而因为白天的清晰而更加锐利和不加掩饰。
他尽量让自己显得低调,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悬挂着简陋招牌的铺子。
一个用生锈铁皮围起来的铺面吸引了他的注意。
门口挂着几把豁口的旧柴刀、几卷磨损严重的绳索,还有一堆形状各异的、带着泥土的块茎和晒干的、叫不出名字的草叶。
招牌是一块被油烟熏得漆黑的木板,上面用白垩歪歪扭扭地画着几株草药的轮廓和一个药罐——
看来这应该是一个极其简陋的草药铺兼杂货摊。
摊主是个面色蜡黄、眼袋浮肿的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地用一把小锉刀打磨着一块兽骨。
看到肯特靠近,他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里没什么热情,只有一种习惯性的麻木。
“老板,”
肯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熟稔,
“有最基础的草药吗?比如能提神、缓解疲劳的?或者……调味的东西?”
摊主停下锉刀,用下巴指了指摊子上几捆晒干的、灰绿色的草叶:
“‘苦艾叶’,泡水喝能提点神,味道冲得很,四铜币一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