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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水在冰箱里拿了些摆盘精致的三文鱼寿司上去,陈大夫在吃上非常有品味,且舍得花钱。
他刚推开房门,就被扑上来的人撞得往后退了点。
“小心我手里的盘子。”
“陈潇水,”孔维宁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你说这是不是你的手段?”
“什么?”
“让我心软。”
陈潇水摸着桌子,把手里的盘子放下,扒开缠在他身上的人,看清她脸:“你说什么胡话呢,先吃点东西,你肚子都叫唤一路了。”
“不要,”孔维宁又缠回去,这次还抱得更紧了,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眼波里的水分在聚集,“我不想跟你分开。”
chapter45.甜蜜蜜
陈潇水知道人会被环境异化,就是从陈大夫身上看见的。
他的那种慷概的不慷慨,放在陈潇水身上就是悭吝,他把钱看得很重,所以一定要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即使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妻子也要跟领月俸的奴婢一样靠着卑躬屈膝生活。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不能生育的是陈大夫,还是姑姑。
但他时不时一定要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对这事认命般的痛苦和对妻子的理解。
他致力于把周围人那句“你看他没孩子就是可怜”,幻化成外显的财富和有容乃大的品德,但又因为心里实在恐惧老来无子的悲惨,又对跟他一起生活的另外两人极尽盘剥。
陈潇水识别这种割裂没费多长时间,但比起父母的消失,他认为只要是存在的东西就有他的道理。
他一直都是作为观察者在这个家里生活的,而不是参与者。
只有孔维宁让他参与了童年的游戏,她会让他站在丢沙包游戏的中心,她会把跑步比赛的第一让给他,就因为老师的奖励是要带比赛胜利的同学去春游烧烤,那样他就可以从药房里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