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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他喉结上,刀尖传来的寒意让他膀胱发紧。
我叫董卓。青年声音平静道,下次记住了。
就在这时,帐外响起了号角声。
一个传令兵掀开帐帘道:丙字营全体校场集合!都尉大人训话!
陇西都尉段煨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左颊一道箭疤从眉骨延伸到嘴角。
他站在点将台上,目光如刀般扫过台下五百新兵。
你们中有猎户、农夫、商贾之子。段煨的声音沙哑如磨砂,但从今日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大汉边军!
董卓站在队列中段,注意到段煨身后站着个文官打扮的中年人,正用毛笔在竹简上记录着什么。
那人面色苍白,手指纤细,与周围粗糙的军汉格格不入。
段煨继续道:按惯例,新兵入营需驯服战马。今日谁能驯服那匹,直接升任什长!
士兵们骚动起来。
顺着段煨手指的方向,董卓看到校场角落单独拴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
那马肩高近六尺,肌肉线条如刀刻斧凿,此刻正烦躁地刨着前蹄,将冻土刨出一个个浅坑。
我去!麻子脸突然冲出队列。
董卓注意到他走路时右腿微跛,刚才被董卓吓得崴了脚。
黑雷见有人靠近,立刻人立而起,前蹄如铁锤般砸下。
麻子脸勉强躲过,刚要伸手抓缰绳,黑雷一个摆头,马嚼子重重抽在他脸上。
麻子脸踉跄后退,被自己的脚绊倒,后脑勺磕在冻土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