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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乔叶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这件事,自己的责任大一些。张知远明明警告过她,但她偏不信,非要为了钱去犯险,好在是没出什么事,还真是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她哭都没地儿哭。
而且乔叶也想明白一件事,她第一次在那家会所遇到张知远,他在酒桌上对她的靠近和接触,似乎是为了帮她。
换个角度想想,乔叶又觉得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人,都长着一张不会说话的狗嘴,正因如此,她也微妙的能够听出来他话里的担心。
明晰这一点之后,气就消了很多。至于那些跟钱相关的争执,乔叶不想再计较,算了,就当谢谢他帮她两次,而且她也过了嘴瘾狠狠骂他了一顿。
唯一值得生气的,就是他拿试用名额威胁她一事,不过她现在惹不起张知远,只能借题发挥,生些小气。
张知远轻啧一声,吃完最后一口包子:“得,算我多嘴行了吧,上班去了,你忙吧,下周记得带阿姨来公司来做模型腔。”
说着他起身要走,背着手对乔叶挥了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忽然转过头,笑的很贱:“骗你的乔叶,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乔叶攥紧手,试图在手边找到一把凶器扔他脸上,她两只眼睛喷火似的盯着他,咬牙切齿:“张、知、远。”
张知远吓的发怵,连忙补充:“但你放心,我不会再拿这点威胁你,骗你我是孙子。”
说着,他快速离开便利店,这次是真的对着乔叶拜拜。
乔叶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口气,恨恨的对着报废的丸子戳戳戳,把它当成张知远那张贱脸戳,给他戳烂,戳瞎。
让他整天嘴里没半句实话。
但在看破会所藏着的龌龊紧接着又跟他大吵一顿,最后被他送到家门口,的确让乔叶一直紧绷敏感的神经得到片刻的缓和。
她把这些归结于这人总是挑着时机出现,总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用那副让人讨厌的样子让她感到一丝微妙的安心。
张知远开着车子去公司,他回忆着那人挎包上的公司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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