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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淮茹完成第三年学徒期,我们便可考虑生育。
届时厂里会承担孕检费用,她也能避开考核直接转正,享受产假待遇。
我的胃病那时也该痊愈了,再寻份差事,便是双职工家庭。
只怕到时还得劳烦母亲帮忙照看孩子。
李无敌将计划娓娓道来,至于工作之事,他自有盘算——横竖是要拖延时日的,打工是决计不可能的。
秦淮茹笑吟吟补充:李大哥为我在厂里争取到二十七块五的月薪,按第三年学徒标准计算,很是公道。
等办完喜宴,我就把户口迁到城里,往后就是正经的京城人了。”
妙极!妙极!秦家人闻言喜上眉梢,盘算着待女婿就业后,月入近两百的阔绰日子。
即便是眼下这收入,也足以在乡邻间扬眉吐气了。
李无敌见状暗自感慨:同为一事,在四合院因他清贫便被视作奸佞,在秦家却成了佳话——谁让他年少有为呢?
秦淮茹随母亲去灶间张罗饭菜时,秦长春催促呆立的儿子:光明,别愣着,快给你姐夫沏茶。”
秦光明忙不迭去准备茶水,崭新的搪瓷茶盅足见秦家对这女婿的重视。
独留秦光友局促地坐着,手足无措。
李无敌递了支烟给岳父,放下怀里玩耍的小秦京茹,随口问道:爸,光明今年十六了吧?
正是,没考上高中。
光友十三,初一在读,功课也不甚理想。”秦长春说起儿子们,不禁眉头紧锁。
姐夫请用茶。”秦光明奉茶而来。
李无敌接过茶盅,温言道:光明先在村里安心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