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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袅袅,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凝重的气息。
北镇抚司千户,赵无极,一个年近五十,面容儒雅,看起来更像是个饱学宿儒的男人,正静静地用茶盖撇着杯中的浮沫。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
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站在他面前的亲信,却能感受到自家大人身上散发出的,那如同深渊般的气息。
“你说,他只用了半天?”
赵无极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大人。从接案到提着李赫的人头回来,前后不到三个时辰。”亲信的声音都在发颤。
“三万七千两,一两不少?”
“一两不少!赵千亲自清点的,很多人都看着。”
赵无极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抬起头,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一个新人,一把刀。
他本意是想用李赫这块磨刀石,试试这把刀的锋利程度。
结果,刀太快了。
快到直接把磨刀石,连同握着磨刀石的手,都一起斩断了。
这已经不是刀了。
这是凶器。
一件足以威胁到他自己的绝世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