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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走第不知道多少个心理医生之后蹲在大雪天的房檐底下抽烟
隐都是个冷地方,冬天大雪纷飞气温零下冻得人腿脚发麻,远处大路上踩得到处都是连绵不断的泥脚印
一楼住着个耳聋心瞎的老太太,此时杵着拐杖敲起白墙“是不是又是你,莫独匪你他妈有病大冬天在屋檐子底下抽烟”
莫独匪并不尊老爱幼,起身按灭烟头目光有些阴冷
“你看什么看,楼道是你家建的他妈蹲在这”老太太抖抖身子拎着菜篮子往外走
他沉默一阵,懒得计较,这老太太耳朵聋还是个短命鬼,实在犯不上跟她打嘴仗
老小区没电梯,门口到处摆着鞋架,他长腿一扫将堆到楼梯上的鞋踢下去
打地下黑拳赚了不少钱,买套这种地段不怎么行的小破屋子实在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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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独匪的病症很特殊,医生想打病情报告单都要拍着长时间运作的机子等上一分钟才能抱着一摞子废纸分析
他从兜里掏出火机准备抽烟缓解心头那股萦绕出来燥气
一到冬天就烦的想砸承重墙
烟瘾还行
病情却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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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住六楼,穿堂风一过,皮夹克上落得雪化成水顺着溜进脖颈
铁栅栏门前有处堆快递纸箱的角落,此时不知道被谁丢下只猫
毛发打绺结着薄冰,此时冻得发抖,腹部看着更是出气多进气少
瞧着活不过明天
莫独匪嘴里叼着烟身形修长,个头直逼门框,只是左眼低下立着妖艳的两颗痣有点损坏这一身狠劲
他掏出钥匙串想了想还是,开门关门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