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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手中的陶杯终于脱手,落在坚实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未喝完的清水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脸上的平静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近乎骇然的震惊,以及……一丝骤然升腾而起、属于昔日剑神的凌厉之气。那气息虽如流星般一闪而逝,却瞬间让整个厅堂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你究竟是谁?!”他霍然起身,目光如电,紧紧锁住白芷。单孤刀之名,与他李莲花(或者说,李相夷)的过往紧密相连,是埋藏在他心底最深的痛与憾,是支撑他活下去的执念之一,也是他绝不愿被外人轻易触及的禁区。一个陌生的女子,不仅知道碧茶之毒,更知道单孤刀,并能将这两者与他李莲花准确无误地联系起来,这绝非巧合!她背后是谁?金鸳盟?万圣道?还是其他蛰伏在暗处的势力?
厅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无形的张力。
白芷却对他的剧烈反应毫不意外,甚至没有因那瞬间的凌厉气息而后退半步。她平静地弯腰,捡起那只幸而未碎的陶杯,轻轻放回桌上,动作从容不迫。“我说了,我是白芷,药王谷传人。至于单孤刀……”她顿了顿,坦然迎上李莲花审视的、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的目光,“药王谷虽避世,却非全然不通外界消息。四顾门门主李相夷与其师兄单孤刀的旧事,江湖上知道详情的人虽不多,但也并非无人知晓。我既看出你是李相夷,自然也能猜到,在这清明前后,你购置香烛纸钱,所祭奠的故人,最可能的是谁。”
她的话语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完全基于事实与推断,听不出任何编造的痕迹。李莲花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里,从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中,找出一丝一毫的虚伪、闪烁或算计。但他只看到了一片坦荡与……些许了然,仿佛在说“我知道这触及了你的旧伤,但这是诊断的一部分”。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却似乎并无寻常人得知他是李相夷时的敬畏、惊叹或同情,依旧只将他看作一个病情复杂、需要厘清所有病因病源的棘手的病人。
那股陡然升起的警惕与敌意,在她这过于纯粹、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态度面前,竟有些无处着力,如同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他缓缓坐回椅中,仿佛这一瞬间的爆发抽走了他不少气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疲惫:“你……何时看出的我身份?”
“起初只是怀疑。”白芷也重新坐定,仿佛刚才那剑拔弩张的一幕从未发生,“你的中毒症状,虽表露隐晦,但能支撑你如今看似寻常的行动,且毒性阴寒霸道至此,非内力极为深厚者不能抵挡至今。而三年前东海一战,下落不明的绝顶高手,李相夷是其中最引人瞩目的一个。你的年纪、气度,与此相符。”她条分缕析,如同在解一道医案,“直到我进入这楼中,看到那柄即便蒙尘也难掩其质的‘少师剑’,还有你今日行走时,即便刻意掩饰了步法,在转向、停顿时,仍残留的一丝‘婆娑步’独有的、近乎自然的韵律痕迹。再加上确认了你所中是碧茶之毒……传闻中,金鸳盟盟主笛飞声的麾下,确实有位精于用毒的高手,名为‘药魔’。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答案并不难猜。”
她分析得冷静而客观,不带任何个人情感色彩。李莲花沉默片刻,终是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释然,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白姑娘观察入微,心思缜密,李某……佩服。”他再次间接承认了自己是李相夷,但这一次,感觉却比刚才被骤然道破时轻松了些许。背负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独自前行太久,偶尔被人以这种方式戳破,竟有种异样的、卸下部分重担的释然。
“前尘往事,如过眼云烟。”他轻声道,像是在对白芷解释,也像是在对自己重申,目光掠过窗外彻底沉下的夜幕,“如今,我只是李莲花。”这句话,他说得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千帆过尽后的笃定。
“我不管你是李相夷还是李莲花,”白芷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称谓转换,“在我这里,你只是我的病人,一个身中奇毒、需要救治的病人。现在,”她再次站起身,这次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指向窗下那张铺着干净竹席的矮榻,“躺到那边的榻上去。”
李莲花一愣,下意识问道:“做什么?”
“施针。”白芷已经不知何时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针囊,那是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深棕色皮质卷囊,摊开在桌上,里面密密排列着数十根长短不一、细若牛毛、却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柔和金光的金针。“碧茶之毒已入骨髓,寻常汤药之力难以触及根本。我先以金针渡穴之术,封住你几处关键大穴,减缓毒性蔓延速度,尤其是它对神智的侵蚀。否则,以它目前侵蚀的速度,不等我配出彻底清除毒素的解药,你可能就先把自己是谁、身在何处都给忘了。”她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刻薄,毫不委婉,但李莲花却从中听出了话语下的急切与一种对病人负责的强势。
他不再多言,依言走到窗下的竹榻旁,和衣躺下。竹席带着夜间的微凉,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白芷去角落的水盆边仔细净了手,用干净的布巾擦干,然后回到桌边,指尖捻起一根长约三寸的细长金针。当她手持金针靠近时,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更加沉凝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包括这莲花楼、窗外的夜色、乃至她自身的存在,都已化为虚无,天地间只剩下她,她手中的针,和榻上需要她救治的病人。那种纯粹的专业气场,让李莲花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会有些痛,忍一下。”她话音未落,手腕沉稳一沉,动作快如闪电,第一针已精准迅速地刺入他头顶正中的百会穴。
一股尖锐如锥刺般的痛感瞬间传来,李莲花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这痛楚并未持续,紧随其后的却是一阵奇异的、强烈的酸麻胀感,仿佛有细微却坚韧的气流沿着那冰冷的针尖导入,强行挤入他早已被毒素淤塞的经脉之中,在泥泞不堪的道路上艰难前行,试图重新打通某些关窍。李莲花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白芷对他的反应恍若未闻,动作毫不停滞,出手如风,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第二针落在眉心的神庭穴,第三针落在颈后的风池穴,接着是头维、太阳、耳门……她选择的穴位大多集中在头颈部,显然是优先针对神智与感官。她的动作流畅而稳定,带着一种独特而精准的美感,每一针的深浅、力度、角度,乃至捻转的幅度,都似乎经过最精密的计算,蕴含着某种深奥的医理。
李莲花紧咬着牙关,感受着体内仿佛有两股性质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激烈地交锋、撕扯。一股是碧茶之毒那熟悉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阴寒滞涩之力,它盘踞已久,几乎与他融为一体;另一股则是随着金针导入的、带着白芷独特气息的温润而坚韧的力量,它并不强横霸道,却异常精纯而富有生机,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巧妙地引导着他自身残存无几的内力,在毒素的重重包围中,开辟出细微却至关重要的通路,顽强地护住他的心脉与识海要害。
这过程无疑是非常痛苦的,远胜于寻常刀剑之伤,如同有无数细小的钩子在刮擦着他的骨髓与神经。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李莲花却清晰地感觉到,那近几个月来时常袭来的、仿佛蒙在眼前挥之不去的薄雾,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了一些,视物变得清晰了不少;耳边那如同夏蝉鸣叫般持续不断的细微嗡鸣声,也仿佛被隔绝到了远处,减轻了许多。这种变化虽然细微,却如同在无尽黑暗中看到的一线微光,真切得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芷终于落下最后一针,在足底的涌泉穴。她轻轻捻动针尾,感受着指下气机的变化,片刻后,才以特定的顺序,将金针一根根缓缓拔出。当她完成所有步骤,将最后一根金针收回针囊时,额上已是一片晶莹的汗珠,脸色比之前苍白了几分,连呼吸都略显急促,显然这番看似简单的施针,对她心神的消耗亦是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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