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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卷剩余的止血绷带和一支备用抗生素针剂,塞进一个还算完好的轻质材料整理箱内。
纳米胶带缠了两圈勉强封住箱子,并用胶带将沉重的采样盒贴在整理箱背面。
最后,他将那枚黯淡红光的求生信标塞进里层口袋,
紧贴着心脏的位置,微弱的暖意带来一丝虚幻的安慰。
装备完毕,已是筋疲力尽,肋下的伤口因持续的搬运动作更加疼痛,
甚至能感觉到绷带深处温热血液渗透的黏腻。
不能等了。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混杂着腥臊味刺入肺腑。
一只手紧握“镇魂曲”,另一只手拖着那个轻便但依旧构成负担的箱子,
挪到巨大的裂口边缘,外面冰冷的雾气混杂着淡绿色发光尘埃的微光扑面而来。
他探头,用最谨慎的速度观察片刻,确认视野之内、
特别是那片开阔地阴影区域没有任何移动的黑影,
才猛地一咬牙,身体借力从扭曲断裂的船体边缘滑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冰冷黏腻的腐殖泥地上!
冰凉的泥水混合着腐败植物的碎末,瞬间浸透了他防护服的下半身!
更糟糕的是,身体落地的震动清晰地传导到肋下伤口,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蜷缩着身体干呕了好几声,喉咙里全是腥甜的铁锈味。
他蜷在泥泞中,忍着剧痛,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溢出。
他不敢立刻起身,只是转动眼珠,像潜伏的蛇一样警惕地环顾四周。
巨大的水滴船体残骸像一座破碎的墓碑矗立在泥沼中,
在浑浊的三色月光下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