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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是怎么会做饭的?我还以为你这种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拿手术刀。”
“以前在国外读研的时候学的,中国胃吃不惯白人饭,自己学着做了点,久而久之就会了。”许京舟一边说着,一边给阮南枝添菜。
阮南枝应声,埋头吃饭。
这顿饭是阮南枝这几天吃的最舒心的,孩子也没闹腾她,没让她吐,实打实吃了一碗米饭。
吃过饭,阮南枝寻思着一人做饭一人洗碗,许京舟没肯。
坐在沙发上看了十来分钟电视,许京舟端了洗好的葡萄给阮南枝。
感受到身边位置陷下去,阮南枝的脊背绷了绷。
“我晚上值夜班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他的声音放的很轻,“等明天我跟家里人通个气,带你去见他们。”
“好。”阮南枝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
吃过午饭两人呆了一会儿,许京舟边走了,阮南枝送的他。
乔云舒跟掐准似的给阮南枝打了电话,“喂,怎么样啊?许太太?”
阮南枝脸皮薄,听到“许太太”三个字,脸一下红了。
还好许京舟走了,没走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想她笑她。
“懒得和你说。”抿紧唇,半天憋不出几个字,阮南枝说又说不过跟rapper似的乔云舒,她说了一句,乔云舒能有十句等着她。
“你不跟我说我也猜得到,小心脏跟小鹿乱撞似的吧!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好的坏的心情都搁心里憋着,开心的事能演出十分的平淡,伤心的事能说成十分的无所谓……”
乔云舒还在滔滔不绝,阮南枝却没给她继续发挥的机会,轻声唤了她的小名:“卷卷。”
电话那头果然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