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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风有点为难,他没有对谁叫过这么亲昵,自从身边当人变成了斐献玉,谢怀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能得到好处的感觉了。
“这哪里腻歪?你还叫过李垣主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胡扯!我哪里叫过他主人了?我大部分是叫他殿下,跟叫你少主是一样的,只是偶尔会叫他主子。”
谢怀风据理力争,他可是正经的靠武功当上的近侍,让斐献玉这么一说,都变味了。
叫主子的话,听起来是个很可靠的忠心下属,而叫主人,听起来是个不三不四的狡猾走狗。
“有什么不一样的,反正你都叫他了,你也得叫我。”
谢怀风看着他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还好是长着这样一张脸,不然就显得面目可憎了。
而且他发现斐献玉尤其喜欢晚上发疯,白天还算正常。
“阿玉阿哥,求你睡吧。”
谢怀风已经认命一般躺下了,“我真的有点困了。”
“等会,还不能睡……”
斐献玉抓着谢怀风的胳膊,抿着唇,像是有点难为情一般。
“又怎么了?”
谢怀风觉得他今晚格外兴奋,话又多又碎,跟被守心夺舍了一样。
斐献玉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盯着一个地方,谢怀风皱着眉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了为什么斐献玉今晚这么兴奋的原因。
“什么时候?”
谢怀风看着就感觉自己腰疼,他不想前半夜被咬,后半夜被屮。就算自己最近白天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晚上也不至于这么凄惨吧……
要是之前只有疼,这个叫“折磨”,那么斐献玉变得很“好学”之后,又在“折磨”的基础上加了一层“折辱”。
那天斐献玉都进来了,谢怀风却忽然感觉腰上一凉,回头一看是斐献玉把书平摊放在他腰上,一边学一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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