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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夕的银针快得飞成残影,直到夜幕降临才停了手:
“你体内的蛊毒我暂时压制住了,今晚不会再痛。但是你经脉的旧伤,和陈年旧毒,就算是我师父在世,怕是也没办法了。”
她擦拭额角细汗,语气难得带了丝怅惘。
她尝试了数次却依旧徒劳无功。
这人外表明艳如春花,内里却老如枯藤,了无生机。
他内伤深重,经脉堵塞,残毒未除,当初怕就是九死一生侥幸活下来的。
而今因为蛊毒入体,混和残毒堵塞经脉,要是那些残毒一旦堵住心脉,怕是神仙也救不了。
楚温酒面色苍白如雪,全身上下水洗一般,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低低的说了句“谢谢”。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我再来解你的蛊。”
苏怀夕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却突然驻足问道:
“你为什么不想告诉他,你的脏腑和残毒……?”
楚温酒知道她指的是谁,喉间滚出低哑的笑:
“他替我解蛊,我替他解三旬秋之毒,不过是公平交易。”
苏怀夕淡淡一笑,饶有兴趣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中的这个蛊从何而来的?”
“是送给我义父的生辰礼……”楚温酒欲言又止。
苏怀夕冷笑一声,“苗疆蛊毒数百种,不说清楚来源若是奇蛊,我查遍典籍怕是也得两三天。反正是你的命,你自己不爱惜,我也没办法。”
楚温酒无意隐瞒,道:
“我掀了一座魔教分坛,在陇西,那分坛说是要献给魔教左使的药,分坛坛主亲自护送,说是苗疆失传已久的蛊毒。”
苏怀夕身形一滞。
木门合上的刹那,檐角铜铃轻响,混着远处溪水声,在春夜里叮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