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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野狗,竟然还会围攻!”
清越的呵斥声响起,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灵巧的燕子般落入破庙中。
他手上拿着一柄利剑,翻身而下,身姿利落,几点寒芒闪过,一只野狗被刺中。
另外几只看到这只惨状,知道来者不善,也立刻夹着尾巴仓皇逃窜。
盛非尘定睛一看来人,竟是白天那个给他糕点的华服少年楚温酒。
他此刻依旧是一身锦衣,在这破败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你没事吧?”
楚温酒收剑入鞘,走到盛非尘面前,借着雪夜的月光打量他,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睡在这种地方?你没有家吗?你冷不冷?”
他说罢看着盛非尘的穿着,明白过来,仿若立刻意识到自己问的话有些不妥当。
有家、有亲人,怎会到这地方?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是偷偷溜出来的。
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他自顾自地说道:“我叫楚温酒,喏,刚才那招叫做挽碧华,这是第三式,是我家传的功夫,厉害吧。”
见盛非尘神情有些不好,楚温酒走过去整理地上角落里的破干草,堆在一起,又从手上掏出了火折子。
“你干什么?”盛非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