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排除“被案件刺激,突然产生倾诉欲”这种可能性,剩下的解释只有一个:他这次有事相求。
再加上那封提及“沈家公子提供线索”的来信,楚寒直接点破:“是关于那个沈念的吧?”
“正是。”楚寒江点头承认。
“那沈念与本案有何关联?”楚寒追问道。
出乎意料的是,楚寒江闻言非但没有严肃起来,表情反而变得愈发古怪。
楚寒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怎么了?”
只见楚寒江不知从何处取出三个小铁块,在桌上排开。
“堂妹,把这想象成三个人。”他将一块推向楚寒,“这是主管的‘表妹’。”
楚寒闻言点了点头,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然后只见他将一个小铁块放到自己面前:“这个呢就是那主管的‘表妹’,而在他上面……”
楚寒认真注视。
随着“啪啪”两声,他又将另外两个铁块叠了上去:“当时朝天阙的人搜查主管家,看到的正是这般景象,他们……”
“砰!”
茶杯在楚寒江话音未落时便飞了出去,在地上摔得粉碎。所幸他及时闪身,避开了四溅的茶水。
“住口,别说了!”她厉声喝止。此刻她终于明白,起初堂兄或许只是尽职说明案情,但现在,分明是怀着“自己受过的罪也要让别人尝尝”的恶趣味在讲述。
朝天阙会客厅内一片寂静。
楚寒江依旧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嘿嘿,堂妹息怒,堂妹息怒。”说着又殷勤地递上一杯新茶。
楚寒没有接,目光如炬地追问:“那这件事跟沈念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楚寒江指向中间的铁块,“这个沈念不仅是关键枢纽,更是这次的情报提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