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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小姐戴着口罩,看眼角的弧度,似乎是在微笑提问,态度温和,服务很好。
另一位护士弯下腰,对着小男孩道,“忧太,还没挂完水不要乱跑哦,你妈妈已经在房间里等你了。”
乙骨忧太瞥了一眼身边的祈本里香,莫名挺了挺胸膛,“我等会再回去……”
她……虽然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还有陌生人来了,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他可以留在这里保护她。
可显然没了他表现的机会。
“忧太是迷路了吧,来吧,牵着我的手,姐姐送你回去。”
被另一位护士小姐牵着手,半强制性地拉着他朝原来病房走去,乙骨忧太扯了扯自己的手,没拽动。他不是擅长拒绝别人的小孩,所以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护士小姐离开——他记住了这个房间的位置,他会回来的。
余下另一位护士小姐保持着微笑,眸色黑沉,“先生,感谢您的关心,但她有家长陪护。”
这种反应……
羂索轻轻蹙起眉心,但很快又笑了笑,唔,果然很有意思啊,更加好奇了。
这个【怜】,到底是什么人。
祈本里香看着他们陷入“对峙”似的奇怪氛围,只觉得厌烦。
这群人都对哥哥不怀好意。
算算时间,已经五分钟左右,哥哥快回来了,但祈本里香第一次向上天祈祷,让哥哥不要那么快回来。
她站在门口,垂在身侧的小手攥着病号服,心中浮现出紧张的情绪。
因为那个人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有剧毒的蛇一样——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窜出来咬人。
他和父亲不一样,父亲虽然高大但愚蠢,仅需一点计谋就能让他丧失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