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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莲知道她迟钝得很,轻笑了笑:“你别看她脸上有烫伤,又时常低着头,那颗心就彻底死了么?”
不也是个年轻姑娘?
而情愫,大多时候是很难凭借理智扼制的。
绵苑愣愣问道:“然后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哦,傻绵绵。”半莲叹了口气:“如今和小侯爷最靠近的女人就是你。”
她们几个一块长大,最是知根知底了,绵绵脾气太软。
绵苑闻言,眉头彻底解不开了,迟疑道:“那她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都已经服毒了还要怎样啊?
蔓语的伤无凭无据自然是不能指摘旁人,绵苑回到自己房间里,颇有些忧心忡忡。
想她以前在慎柏堂,多么的无忧无虑,到了麒麟轩就不一样了。
如今还要防备丽奴……
绵苑在躺椅上小憩了会儿,直到被肚子一阵绞痛给疼醒。
她捂着腹部爬起来,一下就慌了,从船宴到现在不过三日,毒发得也太频繁了呜呜……
绵苑赶忙出去寻找顾寒阙,好在寝屋近,而且人已经从书房出来了。
顾寒阙耳力过人,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扭头一看,绵苑小脸煞白的出现在他房门口。
“你怎么了?”他问。
“我毒发了……小侯爷救我……”
顾寒阙喜怒不形于色,这会儿却不免抿直了唇线,道:“过来,我看看。”
绵苑真的很痛,朝他走了过去,两个肉肉的手心朝上捧着,请求给她解药。
顾寒阙只拉住她一只手,微一施力,让她坐到矮榻,手腕搭于方桌上,修长的指尖按住她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