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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蕴松上位不过也28岁,可眼前这位,23岁便执掌美国与禾城两大总部。
手腕与心性,不容小觑。
而此刻总裁办公室外的一众律师,键盘声一重叠过一重,键帽快抡出火花。
法务部的张律师夹着一叠文件,喊住正要进去的杜仲。
“杜秘书!”
他小跑过来,额上缀满细汗:“美国总部的并购案出现纰漏,我们需要和美国的同事对接,复核需要一点时间。”
杜仲眼角瞟向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压低声音,“尽量快,裴总刚接手,禾城这边的老股东又要趁机发难,切记仔细复核,一个数据都不能错!”
张律师忙不迭点头,回到工位上,赶紧翻起手头的文件,连呼吸都似乎和敲击声同频。偌大的空间里,转眼间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话铃声,衬得气氛更加肃然。
此刻总裁办公室内,裴时度站在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百叶窗格,斑驳洒在他的黑色西装上,男人宽肩腰窄,双手插着兜,背影凛然。
他缓缓抬手,指腹摩挲着穿着红线的金色吊坠,錾着小字那面浅淡得几乎要看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那个一个字,这块吊坠他贴身戴了多年,从不示人,也不让人染指。
它是深藏在心底最隐晦的秘密。
“哥,我们赢了。”
裴时度低眸落在掌心,语气近乎呢喃低语。
下一秒,清脆的咔哒声响起。
裴时度拨动打火机砂轮,火星迸溅,他看着火苗摇曳着舔上红绳,眸光不动,直到指腹传来灼人的温度,他才慢条斯理地松开手,将烧不掉的坠子坠进黑色烟灰缸里。余烬袅袅升起,飘起一丝难闻的气味。
仿佛回到车祸的那个雨夜,他看着那辆车子在眼前焚烧,裴清砚活生生死在他面前。
那是一场意外,但他从此失去至亲手足。
大家都说裴清砚是少年天才,是裴家这一辈最耀眼的继承人。在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家中,他是裴时度唯一敬仰的人,他自以为能永远并肩,可却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