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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很安静。黑胶唱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唱针还搭在最后一圈沟槽上,圆盘还在转,但已经没有音乐了,只有那种规律的咔嗒声,唱针碰到沟槽末端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又像时钟。
她想起刚才艾拉里克告诉她的消息:莱茵哈特家、数据造假、调查、她应该给亚瑟发个消息问问。她的手指在光幕上移动,调出通讯录,找到他的名字,停在那里。
但她又不想问。
问什么呢?问你为什么说谎?问你是不是有麻烦?问你需不需要帮忙?问你——艾莉希亚想起他手上的那只表。
她把光幕关掉。
艾莉希亚站起来,走向楼梯。走到二楼的时候,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黄线。艾拉里克坐在桌后,手里拿着钢笔,正在纸上写什么。墨水落在纸上,笔尖划过去的时候发出沙沙声,很轻,像有人在耳边说悄悄话。墨水是蓝黑色的,落在纸上会洇开一点点,边缘有些毛茸茸的。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些阴影。他的颧骨很高,下颌线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写字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眼睛只看着面前的纸。
“有事吗?”他的声音响起来,没有抬头。他知道她在看他。他总是知道。
“没有。我只是——”
她不知道怎么把这句话说完。她只是什么?只是路过?只是想看看他?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进来吧。”
她走进去,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子是深棕色的皮革,被她的体温焐热之后贴着后背,有一种奇怪的亲密感。书房里有书的气味,纸的气味,墨水的气味,还有别的什么,木头的气味,皮革的气味,他身上的气味。
艾拉里克继续写了一会儿,笔尖在纸上移动,一行一行,然后把笔放下,笔身在桌面上滚动了一小段,然后停住。
“走吧。”他站起来,绕过书桌,向她伸出手。“去睡觉。”
她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他的手很干燥,掌心有一点粗糙,中指第一个关节上有一小块茧,握笔留下的,摸上去硬硬的。他的手把她的手整个包住,手指扣着她的手背,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从书房到卧室,穿过走廊,走过那些挂在墙上的画,走过那些从窗户漏进来的月光,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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