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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锐器需用铜铁来造,铜铁在莒国可是稀罕物件,只在军中才有配属,一般的流寇山匪要从哪儿去得?”
“行了行了……”
见公子愈发滔滔不绝起来,素萋赶忙连声打断。
她已然羞愧到了无地自容的地步,公子越说反倒越显得自己是个没脑子的笨东西。
原来,对方暴露的破绽竟有如此之多,但凡她有公子一半心细,也不至于在关键时刻拖了他的后腿。
怪只怪她粗心大意,一门心思只顾得吃喝,哪儿想过这许多。
“可在这之前,一切都只是父兄的推断,父兄下手如此狠绝,还逼得素萋也要动手,难道就不怕错杀了好人吗?”
“错杀又如何?”
公子反问道。
“想要在这世道上活下去,错杀并不可怕,莫名其妙地死在他人手里,才是最不容许的。”
“人只有一条命。”
公子看着素萋,面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为了这一条命,你永远可以不择手段地活下去。”
“这是父兄的生存之道,希望你也能谨记。”
素萋默然地垂下头,不敢再去看公子的眼睛。
“既然父兄早就看透了一切,为何不早点阻止素萋?
公子笑道:“如此难得的一场历练,若是错过岂不可惜?”